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誰曉得?

今天他/她對你之言看似無動與中,真的不要太在意,誰能曉得神的作為呢?

一個說了近一年的約會,今午終於成行!

神學院畢業前得悉同學邦會返母會事奉,我連忙約他一起去探望好友的祖母,因為她正正住在邦的教會同一幢樓的上層。

因為各種理由,我們拖到今日才成事,剛好可以去派月餅。邦還把他教會一位善於佈道的太太Helen找來,三人行一起探訪。

祖母很友善地接待我們,大家談得不錯。聽到Helen談及神如何在她身心受困的時候,多次催促拜偶像的她主動致電邦的教會,及後更慢慢信了主,我覺得神真的很奇妙。

但更加奇妙的,原來今天不是我和Helen首次見面,大家早在10年前見過面了!

那時她還未信主,而仍在港台工作的我,在一個有關健康的講座上和她遇上,更向她傳福音。當日的她很堅定地拒絕我乎。她更笑稱家中還留著我的卡片!兩年後她信了主,其後從教會的代禱事項中得悉我病了(她認得我的名字),更曾為我祈禱!

從Helen口中聽到此一切,我有點如在夢中的感覺,因為我完全記不起那次見面,甚至她的樣子。

回想起,當年我到處找cases上鏡,和不同人接觸時,總愛在訪問完後問人家信仰的情況:信主者便與他們祈禱(記得有一位失明的弟兄說神答應會醫好他,讓他去宣教),不信者則和他們講一兩句福音,送上單張。

相信我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過Helen,可笑的是她一直以為當年我去那裡主要目的是為了傳福音!

今日我可以和一位10年前曾拒絕我的人,一起攜手去傳福音,真的很奇妙!!!

這對我繼續為傳福音"食檸檬",是一個很大的激勵!

也提醒我為每一位昔日吃了我的 "白果"的弟兄姊妹向神感恩,謝謝你們!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憶----The way we were

年青時看過她的 "粉紅色的枕頭"一書,一點都不喜歡。

早前讀到她寫已過身的弟弟的文章,很有感情,但還是不太喜歡她的文字。

但這次,真的被她這篇悼前夫的文章打動了---因為它的真摰,因為他們不竟曾經深愛過。

細讀那些文字,感覺自己在暗處,偷看她對他哭著的真情剖白。

節錄自 "青春之葬",林燕妮,2008.09.08 明報副刊:

"原來當你聽到一個人遽然逝去的消息時,你的反應才是你對那個人的真正感覺。你不能控制的,你沉默的心那時會跳出來說話。

我一向是極度抑制感情的,何況我一直以為我對你再無感覺,你亦對我再無感覺,但當兒子來電跟我說: "爸爸走了"時,我的心比我的思維還要快,揪得很酸,聲音也自己作主地硬咽了。"這樣吧。"我是在語音未破前收線。

認識你時,我才十七歲,剛赴美上大學。起初我是沒見過你的,原來你在一個舞會上盯了我整夜,沒說話也沒跳舞。過了一天,我在宿舍接到個陌生人的電話,你自我介紹,約我出外,就那樣開始了。

……原來你的同學在做物理助教,我猜我的家課和測驗卷子你看過不少。有一回助教在我的家課卷子上寫了些不曉得什麼,我在下一個家課卷子上多手寫了兩個字: Thank you professor。怎知我的卷子發回來時卻短了一截,紙上寫著: "First time being called professor, worthwhile to remember, your paper is shortened...."下面的記不得了。直到此刻我才醒起,那個撕掉我三分之一張紙的人應該是你,助教沒那麼風趣,也沒有留下我的字跡作為紀念的必要。

……你搶先登入我的青春歲月,至今我才知道,青春是最刻骨銘心的。是的直至你死我才知道。分開那麼多年了,怎麼我卻突然了解新寡哭新墳是什麼的一回事?在地,我照料兒子,在天,請你關顧他,保衛他好嗎?


總是不太明白,人為何會從曾經相愛,走到不能再一起走下去的悲哀,唏噓!

但當初有過美好的記憶,是不能磨滅的!

此篇文章,令我想起電影"俏郎君",特別是最後一幕(http://www.youtube.com/watch?v=JBEf5cOOr_8&feature=related):

分開多年的男女主角在街道偶遇,女主角芭芭拉史翠珊仍在作她的政治事業,在派單張,穿得一身華麗的羅拔烈福和她打過照面,大家彼此問安,問到女兒的近況,她謂很好,和後父相處不錯…

女的再摸男的面,大家相擁道別後,他轉身往熙來攘往的馬路走去,她則繼續呼喊口號派單張,鏡頭拉闊,熟悉的Memory響起,The End!

忘不了當她再見他的臉時,眼睛流露出的愛意及憐惜,一如當日她大學畢業後再見到他,摸著正在假寐的他的臉時,那個戀戀不捨的表情;還有男的欲言又止,百感交集的眼神…一切只能成追憶,這裡就是終止!!!

好好珍惜眼前人,讓他/她不僅成為你的記憶,也是你的現在,和你的將來!

The way we were(我倆的過去)

Memories light the corners of my mind
回憶,照亮了我內心的角落
Misty water-colored memories of the way we were
那些朦朧如水彩一般、我倆過去的回憶

Scattered pictures of the smiles we left behind
散落的照片裡,有我們遺落的笑容
Smiles we gave to one another for the way we were
為我倆的過去所給予彼此的笑容

Can it be that it was all so simple then
還能像從前一樣那麼單純嗎?
Or has time rewritten every line
還是有時間重寫每一行每一句?
If we had the chance to do it all again
如果我們有機會重來一遍
Tell me, would we, could we
告訴我,可能嗎?可以嗎?

Memories may be beautiful and yet
回憶也許是美麗的
What's too painful to remember
那痛苦得讓我們不願想起的往事是什麼?
we simply choose to forget
竟讓我們乾脆選擇了遺忘
So it's the laughter we will remember
於是,我們將只記住歡笑
Whenever we remember the way we were
當我們回憶起我倆的過去

The way we were
我倆的過去

軟弱中的剛強

神說 :" 我 的 恩 典 夠 你 用 的 . 因 為 我 的 能 力 、 是 在 人 的 軟 弱 上 顯 得 完 全 ."這話是真的,是可信的。

本周日再一次很深刻地經歷神的大能。

話說當天我要講兩堂道,中間隔住一個祈禱會(我只是出席,沒有崗位),到午堂敬拜時,我身心疲憊不堪,大感不妙,不斷向神祈禱,就只是覺得無力。

要上台時,我抱著一貫以笑掩飾的作風,笑著上台(心中是苦笑!)。

第一句說話是:"弟兄姊妹,讓我們一起祈禱。"不敢告訴大家我很倦,只是很需要上帝出手幫助。

感謝主,力量真的接著源源不絕由心底湧出,全然感受聖靈的大能。

人往往在軟弱無力,向神坦然呼救時,最能經歷神。

想起上周和弟兄姊妹一起去大學傳福音,一位長輩很有意思的領禱: "天父,我們真的甚麼都不懂,祈求你幫助我們,我們真的甚麼都不懂……"

這就是學效小孩的樣式,這就是謙卑---知道自己一無所有,一切都是出於神,而神是凡事都能,單單依靠他。

Monday, September 8, 2008

當年今日…

昨天和教會一眾弟兄姊妹,連同大角咀區其他教會共150人左右去派月餅,實在難忘。

其一是神的補位,因為有報了名的肢體來不了,但又有2位臨時出現,再加上牧師的參與,我們剛好湊足5隊,又剛好有5位人士合適任組長。

其二是剛信主的嫂嫂和仍未信的二哥的參與,難得的組合,有趣的新發現--我哥嫂的搭訕能力和親和力超高,絕對適合探訪和關顧人。

其三是神對我們這3人小組的恩待: 一個意外的錯誤讓我們可以乘的士去探訪一對新來港的年輕兄弟,受到這2位第三代基督徒友善的接待;在集體"洗樓"行動中,那邊廂牧師及其他人一直被管理員監視行蹤,亦步亦趨,這邊廂我們這一小隊連同蔡太則可順利入屋---躺在床上的盧世伯不但教我們如何自行開鐵閘入屋,更介紹了住在六樓的劉伯叫我們去看看他,順利得有點不可思議!

一切在哥嫂心中留下美好的回憶,真好,真感恩!

看著看著未信主的二哥與我們一起出隊,勾起我的往事:

18年前我自己剛開始返教會,仍未信主。有一次自行參加教會的探訪獨居長者活動,和一些不認識的肢體同組。

當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位年青牧師,因為他一直很溫柔和非常有耐性地問候那些老人家,我看在眼中,也很受感動。

沒料到約2個月後,教會在主日崇拜時宣佈這位姊妹堂的牧師竟然死了,而且是死於癌症!

再細讀他的故事,我才發現他當日和我們出隊時,早已是癌症病人了。

腦海一直忘不了他鼓勵那些老人家時的真摰表情,完全看不出他的病況,只見他的祥和。


今天看著哥哥,不禁想起昔日的自己,及這位萬崇仁牧師!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吾友,加油!

新近得悉友人連惟一可以活動的左手中指亦開始不受控制,心為之一沉,擔心。

他得的是不治之症運動神經元病(MND) (即肌肉萎縮症),除了眼部可以自由活動外,去年很意外地發現一隻中指仍可微動,自此可以透過中指控制連接電腦的銅片,自己上網及覆email,不易樂乎。

不過,今天收到他的email:

"我的身體繼續惡化!

右耳耳嗚及弱聽已有大半年, 這個星期開始左耳也有耳嗚及弱聽出現。

自從新銅片回來, 發覺唯一可以郁動的中指已不受控掣。

昨日去理工試新軟件, 用眨眼控制電腦, 不過打字會辛苦, 每一個字最少眨眼9次到27次。最好找小秘書幫忙打字。

請代禱

為盡快適應該新軟件及聽覺。"


可以的話,請你停下來,為他祈一個禱,謝!

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真真·假假?!

(Thomas Merton: 虛假的我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黑暗面,活在自我中心的世界……真實的我是一個能夠將人向上(upward)與上帝相連的我,亦是一個能夠向後(backward)重整支離破碎成長經驗的我,也是一個能夠向前(forward)邁向實現將要形成(becoming)的我。----摘自"真實的自我",郭鴻標)


瓊瑤舊作 "翦翦風"中,男主角的名字是柯夢南,女主角的名字我全忘了,不過,女配角的名字卻記得牢牢的。

何飛飛,這三個字,由年青時迄今,對我都一直是一個提醒。

她是一個外表超活潑,超愛撹氣氛的眾人開心果,看似無憂無慮,和超級斯文多愁善感的女主角,成鮮明對比。

可悲的是,何飛飛最後死於一次出海游泳,看似意外,但大家後來發現她是蓄意尋死的。

因為她一直暗戀著男主角,故用她的笑臉迎人來掩飾她的苦戀及妒嫉的心,但到了一個極點,她無法再承受下去,只好用自殺了結一切。

然則她的死不是一了百了,結果她在男女主角之間留下很大的遺憾和陰影,兩人始終無法再走在一起。

這個悲劇角色成為我心中一個莫大的震撼,因為實在有太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會自覺地,或不自覺地用笑臉來偽裝自己,掩飾自己的真心。

因為怕受傷,怕被拒絕,也怕面對真相……

所以,每當我的態度興奮至極,或對於自己的悲傷及難過呈相反反應時,我就會檢視自己 "何飛飛"的一面是否在作祟了!

因為它的殺傷力,可以很大很大,而且一天爆發出來,威力很可怕--對別人,對自己更甚!(Anger + D = DANGER!!!!)

每每遇見身旁一些疑似"何飛飛"的友人在強顏歡笑時,我就會暗自為他/她在滴汗,獻上我的禱告。

在人面前不願坦白的我們,惟願在愛我們的天父面前可以坦然無懼;也只有在天父面前可以坦白,我們才能在人面前有表裡一致的可能性!

約翰一 書4:18 愛 裡 沒 有 懼 怕 . 愛 既 完 全 、 就 把 懼 怕 除 去 . 因 為 懼 怕 裡 含 著 刑 罰 . 懼 怕 的 人 在 愛 裡 未 得 完 全 。

Monday, September 1, 2008

老中青佈道記

今早我們教會老中青一行逾15人,在城大一起傳福音,非常愉快難忘的經歷,也是我這第二年在教會事奉美好的開始(去年九月一日入職的)。

教會選擇今周出隊,因為是大學開學周,所以在職的弟兄姊妹要告假才可以參加,真的令人感動!

幾位長輩也不怕累,不怕熱地與職青拍檔,很美的一幅幅圖畫!

上帝實在聽祈禱,也很恩待我們,在茫茫人海中,每一小組總能遇到可傾福音的人士,絕非偶然。

這是我首次出隊全無"食白果"的一次,主動接觸的四個人,全都願意和我們傾談,當中無論男女,竟沒有一人拒絕我們(呀!除了一個正在忙著的國語人作罷),太感恩了!

而且一出發首位遇上的小男孩不但非常樂意聽福音,更願意留下contact,及表示願意返教會……超級難能可貴!(當然要再跟進跟進。)

看見一個個正努力適應新生活的新生,我深深希望他們在校內早日認識神,接受主,有主同行每一個大學生活的日子,及人生的前路。

願主恩臨各學生的生命,誠心所願!